第(1/3)页 沈明月的手在发抖。 是气得,自己过几天好日子,就出了这种事儿。 以她的武功,这一伙人凑起来都不够她打。 门口那些打手,看着凶悍,其实就是街面上混的,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,真动起手来,她一只手就能把他们全撂倒。 她站在那里,手指攥着扇子,手臂微微发抖,嘴唇抿成一条线,像是在忍什么。 然后她转过头,看了肖尘一眼。她抿着嘴唇,声音低低的,带着几分委屈,几分依赖,还有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。 “相公……” 肖尘原本想继续看些热闹。这些日子在山里待得太久了,天天看瀑布、泡温泉,日子过得太闲。 眼前这场闹剧,正好给最近无聊的日子添些调味。 他想看看滕壶还能说出什么来,想看看那个纨绔还能蹦跶成什么样。 就算沈明月动手。让她发泄发泄也不错。 可他听了这一声“相公”,就不想了。 他可以看热闹,可以慢慢地收拾这些烂摊子,但他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受气。 他向前走了两步,越过沈明月,站在那纨绔面前。 那纨绔还站在那里,搂着侍女,下巴抬着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,几分挑衅,好像说出了什么大道理。 他看见肖尘走过来,张了张嘴,挤出两个字。 “妹夫——” 这大概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说出的最后两个字。 一只大脚踹在了他肚子上。 那一脚踹得干脆利落,甚至没有弯腰,就是从地上抬起来,平平正正地蹬过去,像是踹开一扇没关严的门。 可结果惊人——那纨绔的身子像是被一辆疾驰的马车撞上了,整个人从地上飞起来,双脚离地,身子往后折成一个弓形,飞过门槛,飞过柜台,飞过那些摆着绸缎和瓷器的架子,一路往商号深处飞去。他撞翻了一个花瓶;又撞翻了一把椅子,最后撞在后面的墙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墙上的灰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。 他顺着墙滑下去,瘫在地上,不动了。 那个侍女还被他搂着,跟着飞了半程,半路上摔在地上,趴在那里,浑身发抖,连叫都不敢叫。 门口一片死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