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且不说棠棠没这个意思,婚事不可能落成。 就算她最后拗不过储君,还是嫁入了东宫做太子妃,他也不会就此放开她的。 生生世世,他都要跟棠棠纠缠在一起。 而江时序之所以装模作样地回这么一封信,有两个原因。 第一,气死祁晏清那个贱人。 第二,万一棠棠问起这事,得知他如此体贴,必然会更加依恋他。 没有人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。 表面的大度,谁又演不出来呢? 今日江时序从许珍珠那里得知,刚到灵州下马车的时候,棠棠就亲了一口裴修禹。 虽然是出于公务,但这也说明她可能对他有意。 他们一起在灵州待了三天,棠棠会亲他一次,极有可能就会亲第二次。 再看回来后,裴修禹对她的态度也与从前大有不同,江时序立马就意识到,此人是他的情敌。 当时的他心下又怒又妒,恨不能直接拔剑,去把这个贱人大卸八块。 但江时序清楚地知道,如果自己去找裴修禹的麻烦,棠棠定会生气。 所以他忍住了那股杀人的冲动。 可看见棠棠身在灾区,还不忘给他备生辰礼时,还是不免泄露了几分心绪,没忍住问了她,自己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。 虽然江时序那幽沉的脸色,确实是让人看了心里发怵,但江明棠犹豫了下,还是没有瞒他。 “是,哥哥,我确实不止一次亲过他。” 听到预料之中的答案,江时序眸光骤然阴沉。 但不过一瞬,他的唇角却慢慢又浮起了浅浅的笑,语气也恢复了温和,像是在聊家常一样问她。 “那棠棠一共亲过他几次?” 他这副模样,莫名让江明棠更紧张了,只觉得背后发凉。 她下意识抽回手,挪开视线,难得有些心虚,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却又被江时序强势握住了。 于是,她不得不含糊道:“没几回,也就…就两三次吧。” 其实她也记不清了。 那三天为了攻略裴修禹,她时不时就会亲他一口。 但这话,她现在不敢说。 江时序了然地点了点头,随和地把她的手捧到唇边亲了一口,又问道:“那棠棠一定很喜欢他吧?” 江明棠更不敢答了。 她轻咳一声:“哥哥,太晚了,你该回自己房间了。” 闻言,他眉梢微挑,唇角的笑容消失,眉头轻皱,似乎有些难过:“棠棠为了裴修禹,要赶我走?” 还没等她回答呢,他便凑得更近了些,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