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有些事情传承太久,就变成了根深蒂固的真理。 不容反驳,也没人敢反驳。 就比如重男轻女,再比如对于活着的理解。 华夏人,不是有钱了就能过上富裕充足的生活。 父母有钱了是真不花啊,能省则省。 省下钱来给子女花,给孙子孙女花。 继笛卡尔被大明人所仇视之后,伽利略的言论开始在明刊发酵。 他没有笛卡尔那么多私货,因为他写下的是一篇记录文。 记录的是一个普通大明人,从生到死简单到极致又充满无奈的一生。 小时候,等长大就好了。 长大了能赚钱能种地,就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。 但长大娶妻生子,觉得等孩子长大就好了。 孩子长大了,也就没了负担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。 当孩子长大了,鬓角的头发也开始花白,可孙儿出生了。 那就再忍忍,等孙儿长大就好了。 可当孙儿长大之后,当初的年轻人早已白发苍苍步履蹒跚。 他们一生都在等,都在等以后。 可永远都没等来那想要的以后,也一辈子都没有过真正的自由。 这篇文章也依旧引起巨大震动。 因为西方人接连抨击中原固有传承,这是让人无法接受的。 而就在此时,伽利略的第二篇文章登印明刊。 这次不是记录也不是犀利言论,而是两个极为简短的小故事。 为什么? 为什么老人尿床会被嫌弃,但幼崽尿床却不会? 因为他的妈妈不在了。 大明出现了幼稚园,这是脱胎于明堂成立的全民性质学前机构。 同时类似养老院的养济院,也在每个地界开始普及。 而第二个小故事,就和幼稚园和养济院有关。 幼稚园和养济院最大的区别是什么? 幼稚园门前人山人海,但养济院门前空无一人。 他们,一个向里看一个向外看。 看的,都是自己的孩子。 这两个小故事一出,大明再次陷入沉默。 就连之前最为气愤,反应最为激烈之人都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 御书房,崇祯放下手里的明刊微微笑了笑。 “大明,需要点不同的声音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