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姐姐有事,办完了就回来。” “你们俩还是小孩子,大人的事,别问这么多。” “什么事要这么久?”沈青竹还想再问。 沈青柏拉了她一把,这回用力了些。 两个小的在灶房门口站了一会儿,一个噘着嘴,一个抿着唇,最后慢慢退回去,重新趴回桌上。 铅笔在作业本上沙沙地响,比刚才慢了许多。 “青竹,别问了,姐姐她要是有空,肯定会回来的。”沈青柏到底比沈青竹大几岁,他能感觉到事情的不同寻常,或许沈青梧她人根本不在医院。 但周秀云不肯说,沈青竹又不懂,他只能藏进心里,内心期盼,姐姐她,快些回来。 “二哥,可是姐姐她……” 周秀云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揭开锅盖。水开了,蒸汽扑在脸上,模糊了她的眼睛。 面条下进去,用筷子搅了搅,然后站在那里,看着翻滚的面条,发了好一会儿呆。 沈建国回来的时候,面条已经煮好,他在桌边坐下,端起碗,吃了一口,又放下。 “青梧的事,”周秀云坐在对面,没有动筷子,“你问过没有?” 沈建国看向她:“问什么?” “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啊?这么久了。” 沈建国沉默了片刻,低下头,重新拿起筷子:“部队的任务,保密。” 周秀云看着他,沈建国吃得很快,几口就把那碗面扒拉完了,端起碗站起来,去灶房洗碗。 水声停下,沈建国把碗倒扣在架子上,擦了擦手,走出来。 对于沈青梧出任务的事,沈建国自然也是拟的,但部队的事,问不得,打听不得,只能等。 他比谁都懂这个规矩。 窗外,月亮升起来了,又大又圆,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。 灶房里的火已经熄了,还剩最后一点余温,灶台上那锅面汤还冒着热气。 沈青柏和沈青竹被赶去睡觉,堂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。 周秀云把碗里的面慢慢吃完,汤也喝了,站起来,收拾碗筷,在水池边洗了很久。 沈建国在堂屋里坐了很久,他看着窗外那轮月亮,想起沈青梧小时候的事。 她刚被送走的那年,也是这样的月亮。 后来她回来了,十五岁,瘦瘦条条的一个人,站在院子里,眼睛里带着防备。 现在她又走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