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屋里头秦淮茹抱着怀里的小当出来,看见这阵仗,赶紧说,“哎,三爷爷不好意思,棒梗冲撞你了。” 刘国清摆摆手,没接她的话茬,低头看着棒梗,声音放沉了,“你偷东西了对吗?” 棒梗死不承认,嘴硬得很,“我没有,我没偷。” 朱大妈指着棒梗手里攥着的两颗水果糖,“还没偷?那糖是我昨天买的,上面还贴着价签呢。我说你实在想吃,你就告诉我,我给你就是嘛,至于偷吗?” 棒梗可劲儿地哭,哭得撕心裂肺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刘国清摇了摇头。这小时候偷针,长大了势必会偷金。 这事儿往小了说不是大事,但是往大了说就是天大的事儿。 现在不教,以后就教不了了。 “这里是轧钢厂职工住宿的地方,让保卫科过来批评教育。” 秦淮茹脸色白了,张了张嘴想求饶。 刘国清没给她机会,“咱们轧钢厂的职工都有育红院,这孩子没教育好,育红院也有责任。这个贾梗,教育不好,你们做父母负主要责任。他现在偷,在院里偷,将来出去外头偷被抓住了,丢的是整个四合院的脸皮,是整个轧钢厂职工的脸皮。” 秦淮茹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 她从乡下来的,好不容易把婆婆搞走自己当家,结果儿子又偷窃。 她没别的本事,就想着用哭泣来求情。 刘国清最烦的就是这种——自己做错了不审视自己,反而想用眼泪博取同情的行为。眼泪值几个钱? “你也别哭了。东旭在厂里工作,工厂负责你们孩子的教育。你看你除了带孩子,什么都不用干,还教出这样的孩子。你这女同志,思想觉悟相当不高啊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