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不想知道。 她觉得那些事和她没关系。 后来,裴璋托王芷告诉她,那是顾辰在朝中的政敌煽动不知真相的百姓搞出来的,就是奔着顾辰镇国公府的名声来的。 可现在,她看着赵红绫,终于明白了——不是没关系。 是她的前世,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镇国公夫人。 她只是嫁给了镇国公,她没有接过他的担子。 赵红绫接了。 她挺着大肚子,站在那些人中间,一个一个地见,一个一个地安抚。 她没有躲。 柳若斓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 那双手白净纤柔,指尖染着淡粉色的蔻丹。 但似乎肤色不再莹润,没有之前那种养尊处优、不沾阳春水的模样。 这双手,前世没有握过那些老妇人的手。 这双手,前世没有为陌生人端过粥碗。 这双手,似乎在前世今生都只做过一件事——捏帕子。 她把手缩进袖子里。 柳若斓闭上眼睛。 她的眼泪还在流。 她不爱顾辰。 她从来没有爱过他。 她嫁给他,是因为父亲让她嫁。 她嫌弃他木讷,嫌弃他不懂风月,嫌弃他只会打仗。 她从来没有想过——他为什么去打仗。他为谁去打仗。 他是为了千千万万的妻儿父母。 他是为了大乾天下的长治久安。 他是为了——她。 可她不在乎。 她不在乎他。 她不在乎他为什么去打仗,不在乎他会不会死,不在乎他能不能回来。 她只在乎自己。 柳若斓抬眸,望向那扇犹自大敞的府门。 她在心里说了一句话: 赵红绫,你才是真正配得上他的人,是我不配他。 赵红绫不知道在空地上站了多久。 人群渐渐散了。 家属们都被一一劝回去了。 空地上只剩下几个家丁在收拾桌椅板凳。 赵红绫站在空地的边上,一只手撑着腰,一只手扶着丫鬟的肩膀。 她的脸上全是汗,她的嘴唇干裂出血,她的腿在发抖,可她没有坐下来。 “夫人,快回去吧。”老嬷嬷的声音带着哭腔。 赵红绫点了点头,走进府门。 关上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