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办呢?” 张向阳目光扫向路两旁。 秋收刚开始,地里立着不少堆得高高的秸秆垛。 这些柴火垛又高又大,挡风又隐蔽。 就它了…… “吁——” 张向阳猛地拉住缰绳。骡子停在路边。 “咋停了?”李玉香纳闷。 张向阳没废话,跳下车,一把将李玉香从车上抱了下来。 “哎呀,你干啥……”李玉香惊呼出声。 张向阳也不回话,扛着她,大步流星地钻进路边一片两三人高的柴火垛里。 李玉香就是再傻,还能不知道他要干啥? 更何况,这一天,她不知道等了多久。 李玉香呼吸急促,双手抵着他的胸口,眼神却拉着丝:“大白天的……要是来人咋办……” “来人能咋的,都知道你是我媳妇儿。” “是前妻……呜呜……啊……” 张向阳低头堵住了她的嘴。 干柴烈火,一点就着。 秋风吹过麦秸秆,一滩种子撒了一地。 半个多小时后。 张向阳从柴火垛里走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神清气爽。 李玉香跟在后面,脸红得像要滴血,低着头不停地整理着碎花衬衫的下摆,两条腿走路还有点打晃。 “赶紧上车,进城。” 张向阳把她扶上车,重新拿起缰绳。 李玉香靠在装鱼的木桶上,看着张向阳宽阔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 这男人,真要命。 ………… 上午十点,骡子车进了县城。 张向阳没去县委第一招待所。 赵德华昨天拒收活鱼,虽然不知道原因,但现在凑上去不是明智之举。 好东西不愁卖,他得先拿这糟鱼试试水。 他赶着车,直接来到了县城最大的国营棉纺厂的家属院大门口。 这地方他熟。 纺织厂效益好,双职工多,手里有闲钱,也舍得吃。 张向阳把车停在一棵大杨树底下。 “玉香,掀被。”张向阳吩咐。 李玉香赶紧把盖在木桶上的棉被掀开,然后掀开木桶盖子。 煨了一天一夜的糟鱼,那股浓郁的酱香和鱼香,被棉被捂了一路。 这盖子一开,香味瞬间在空气中爆开,顺着风直接飘进了家属院。 此时正是家属院里大妈大婶们出门买菜、唠嗑的时间。 几个中年妇女正站在门口说话,鼻子突然耸动了两下。 “啥味儿啊?这么香?” “像谁家炖肉,不对,有鱼味儿。” 几个人顺着香味找过来,目光落在了张向阳的骡子车上。 张向阳站在车边,手里拿着一把长柄铁勺,见人过来,笑呵呵地招呼:“大姐,买鱼不?正宗的秘制糟鱼,骨酥肉烂,入口即化。” “糟鱼?啥玩意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