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衣服都脱了,身子都软了,这男人居然提裤子要跑? “向阳!你嘎哈呀?你别吓我啊!” 苏红英急了,扯过被子捂住胸口,急得直跺脚。 张向阳已经穿好了鞋,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。 他回过头,看着炕上眼眶通红、满脸委屈的苏红英,苦着脸说道:“红英,你先睡,这事儿咱回头再办。” “我把白傻子忘大河套了!” ………… 翌日清晨。 村子还没醒,可张家小院里早就热闹得炸开了锅。 “哎哟!妈!轻点轻点!耳朵要掉了!” “你还知道疼?” 刘翠花气得另一只手直拍大腿:“铁军那孩子多实在!你倒好,自己跑回来睡热炕头,把人扔大河套子吹了半宿冷风!你这干的是人事儿吗!” 院子角落里,白铁军裹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棉袄,手里捧着个大海碗,正吸溜吸溜地喝着热乎乎的姜汤。 他鼻头冻得通红,还不忘替张向阳说话:“大娘,你别打向阳哥。俺不冷,阿……阿嚏!” “你闭嘴,喝你的姜汤!” 刘翠花瞪了白铁军一眼,转头又拧了一把张向阳:“人家傻,你也傻?” 张向阳揉着通红的耳朵,连连告饶。 他昨晚骑车赶到大河套子的时候,白铁军这小子正跟个熊瞎子似的,蹲在船帮上死死盯着水面。 两条大鼻涕都快冻过河了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铁钩子。 看见他来,第一句话就是:“哥,鱼一条没少。” 这事儿实在太离谱,惹得林秀兰和李玉香在旁边捂着肚子,笑得直不起腰。 唯独苏红英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,手里剁着猪草,一脸的幽怨。 感受到苏红英那要杀人的目光,张向阳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。 就在一家人笑闹的时候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。 “大河村张向阳家!林秀兰同志,有你的信!”穿着绿制服的邮递员跨在二八大杠上,冲着院里喊了一嗓子。 “我的信?” 林秀兰愣了一下,赶紧在围裙上擦净手上的水渍,快步走过去接过信封。 看着信封上的邮戳和熟悉的字迹,林秀兰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口。 信纸只有薄薄一页,她快速扫了两眼,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渐渐平静下来,眉头微微蹙起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“大姐,谁来的信啊?”李玉香见状,凑过来好奇地问。 林秀兰把信纸折好,轻轻叹了口气,抬起头看向张向阳:“是我娘家弟弟写来的……说,下个月初六,我爸要过六十大寿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