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齐鸿儒脸色大变,声音也跟着急促了起来:“被耽误的太久了,孩子已经没有自主呼吸了!有没有刀?” “有!” 张向阳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腰间那把用来剥兽皮的猎刀抽了出来。 “这……哎!放在锅里蒸五分钟!” 齐鸿儒无奈的看着周围的环境,只能做出这般的妥协:“再帮我找根软管!最好是橡胶的!” “也有!” 赵德华从后厨翻箱倒柜,找出了一根用来打酒的橡胶管儿,很粗,但已经是很好的东西了! “酒!” 齐鸿儒大喝。 赵德华赶紧又从后厨找来了一瓶闷倒驴:“七十二度!高高的!” 齐鸿儒接过酒壶,先是猛灌了一口,然后直接把猎刀和软管都用酒淋了一遍! “按住孩子!千万别让他动!我要切开气管!” 齐鸿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此刻的他哪里还像是一个只会大扫猪圈的劳改犯。 林秀兰吓得捂住了嘴,眼泪狂掉。 苏红英死死咬着牙,转过头不敢看。 张向阳一言不发,一双大手稳稳地固定住张锁兆的头部和肩膀,哪怕左肩的伤口再次被牵扯,他也纹丝不动。 四周只剩下柴火噼啪的燃烧声。 齐鸿儒深吸一口气,干枯的手指在张锁兆的脖颈上摸准了位置。 手起,刀落。 “噗叽”—— 没有麻药,没有无菌手术室。 锋利的猎刀精准地划开喉部皮肤,切入气管软骨环。 一股暗红色的血水混着浓痰瞬间喷了出来,溅了齐鸿儒一脸。 老头连眼睛都没眨,拿起了消毒后的软管就要往切口里插。 “等一下!” 张向阳一把拦住了齐老:“这里的环境不是无菌的,这样通气会让他肺部感染加剧的!赵哥还有酒么?” “有啊……” “拿来!” 张向阳拿来了闷倒驴,又把那根打酒的管子一分为二,一边长一边短的插在了酒瓶上。 齐老眼睛一亮:“止逆阀?” "对,这样就可以隔绝空气中的细菌了!" 齐老也来不及惊叹,他接过长口,一把戳进了张锁兆的喉管里。 “呼——哧——” 空气猛地灌入肺部。 原本已经翻白眼的张锁兆,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。 紧接着。 “哇——!!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