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向阳站在安全距离外,扯着嗓子大喊:“我是大夫!我能就他!” “我让你滚!你他妈是不是听不见!” 平头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下一刻就要开枪。 “让他进来。” 就在这时,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。 清冷,干脆,没有一丝慌乱。 “是!” 平头男立刻收枪,张向阳也不犹豫,赶紧迈步走了进去。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 房间极大,地上的地毯已经吸饱了血,踩上去有些发黏。 在地毯的右侧,一个中年男人仰面倒在血泊中。 子弹从他的侧颈穿入,撕裂了下颌骨,半边侧脸血肉模糊,红白之物崩了一地,脑袋已经被炸开了花。 而在他的另一边,一个60岁左右的老头儿,正捂着脖子艰难的呼吸。 鲜血顺着指缝往外喷。 旁边两个汉子手忙脚乱,可根本无济于事。 老头的脸色已经从惨白转为灰败,进气多出气少。 张向阳几步来到跟前,他刚要俯身,突然就感觉视线里一片的恍惚。 整个房间的陈设瞬间变了模样。 那些个摆放的错落有致的瓷器、玉雕,此刻竟齐刷刷向外渗着刺目的金色光芒。 光芒交织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 难道说,自己的金手指又触发了什么新的技能? 就在张向阳还想继续琢磨的时候,一道清冷的女声在他的正前方传来。 “救不活他,你就死。” 一句话,把张向阳的冷汗都吓出来了。 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强行把视线从那些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古董上挪开,赶紧低头去看地上那老头的伤势。 “暗红,涌出状,不是动脉。” 张向阳脑子里迅速闪过齐鸿儒教过的知识。 万幸,子弹擦破了颈外静脉,没伤到颈动脉,否则这会大罗金仙来了也得歇菜。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,这里的条件极度有限,连个最基本的急救箱都没有。 怎么办? 张向阳目光一扫,发现桌上那瓶还剩一大半的烈性白酒。 “呵,就它了!我儿子都能忍住!你差啥!” “刺啦——” 他毫不犹豫地撕开自己粗布棉袄的内衬,一大团还算干净的棉花顿时涌了出来。 紧接着,他将高纯度的白酒一股脑地浇在棉花上:“按住他的手脚,千万别让他乱动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