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向阳哥,对不起啊……” “要不,我用左手……” 左手? 他揉了揉眉心,认命地叹了口气。 前世今生加起来,他都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。 前世? 张向阳的老脸一红。 某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小爱好一下子冒出了头来…… 他贱兮兮的一笑,说道:“你就那么想帮我?” 李玉香小脸通红:“那不是看你憋的难受么……” “嘿嘿。” 张向阳把红花油揉开,又掀开了被子的一角,语气里带着一股莫名的兴奋:“那,乖乖,你把袜子脱了。” “啊?”李玉香愣住了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毛茸茸的棉袜子,又看了看张向阳那张轮廓分明的帅脸。 滴溜溜的大眼睛里透着清澈的愚蠢:“这……这咋玩?” “哎哎哎,你干嘛!” “喂,俺没洗脚啊!” ………… 翌日清晨。 堂屋里,早饭已经摆上了桌。 李得开、李红旗等几个李家汉子端着苞米面糊糊,眼神时不时往张向阳的身上瞟。 没人再敢阴阳怪气。 昨天那满地的狼尸,还有张向阳抡着斧头砍瓜切菜的狠戾模样,已经深深烙在了他们的脑子里。 李长生还是坐在老位置,他并没有吃饭,而是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。 “啪。” 一杆抽完,他把烟袋锅放在了桌上,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旧手绢包着的布包。 “今天一早,老大老二把那十几头狼拉去了供销社。” 李长生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沓厚厚的大团结:“皮子、肉、加上骨头和狼鞭都卖了,一共是四百七十块钱,你打的全在这儿,俺们家打的占了六十,俺拿回来了。” 屋里静得只剩下吸溜糊糊的声音。 四百七十块! 这在七八年的农村,绝对是一笔能盖一间大瓦房的巨款。 张向阳咽下嘴里的窝头,看都没看那叠钱一眼,直接抬手把布包推了回去。 “爹,这钱我不能要。” 李长生浑浊的眼睛一瞪,脸上的褶子都跟着抖了抖:“咋?嫌少?” “不是。” 张向阳赶紧挤出一个笑脸:“我是李家的女婿,护着家里人是本分。这钱我拿了,成什么了?” 张向阳心里跟明镜似的。 昨晚老丈人能让他和玉香睡在一个屋,其实就已经表明了态度——虽然没领证,但在老李家人心里,已经默认了他这个女婿的身份。 这钱要是揣兜里,那这点刚建立起来的情分,就又变成买卖了。 “一码归一码!” 李长生又把钱推了过来:“你救了我媳妇,这是恩。你杀的狼,这钱就是你的!俺老李家,从来不占别人便宜!” “爹!” 张向阳又要往回推,可老头子的倔脾气也上来了:“你别以为你不收钱,俺就能认了你以前做的那些混账事!” “玉香不跟你领证,那是她犯轴!” “暂时不领证,不代表俺老李家的闺女就能一辈子没名没分!” “钱是钱,事是事,想混为一谈,没门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