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过许江河对这个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。 准确来说,许江河从来都不把希望寄托于外界,那是指着别人过活,真到了那一步还不如卖了公司蒜鸟。 许江河只是跟河豚说晚上有事,具体什么事他没说,河豚也没问。 这一点河豚就很好,或者说算是两人之间的一种小默契吧,有些东西可以去沟通,但有些东西到了要沟通的地步,说明两人存在着观念区别,再怎么沟通也就那么一回事。 晚上八点多,许江河依旧在办公室开会议。 会议内容没变,依旧是如何应对拉手新年之后给出的各种冲击,合伙人和核心高管层各抒己见。 许江河听了很多,说实话,都不太满意。 倒不是说这些人不行,他们很行,非常行,只是行在执行层面,在面对外部市场环境和竞争烈度升级时他还是差了点意思。 许江河没有急着表态,他这几天一直在开会议,讲是听听大家意见,充分获取信息,实则是为了传递一下压力。 八点半,会议结束,几位高管脸色都颇为凝重。 高远留了下来,他在等许江河,两人约好了下班后一起喝一杯,高远有事情要对许江河说。 “老许,还有多久啊?”高远笑着问。 “等我一会儿。”许江河笑着回答。 其实许江河心里也挺打鼓的。 高远今天很反常。 两人从认识到成为合伙人已经两年多了,这两年时间里可以说相互合作的非常默契,许江河更是不止一次的说庆幸当初执意拉老高入伙。 然而在聚团当前最险峻的节骨眼上,高远表现反常,这让许江河很难不去心生诸多顾虑。 许江河简单收个尾,出来后喊了一声老高,两人一起下楼,电梯里,高远说:“想吃什么?今晚我请客,要不我们就去南大后街吧,老李烧烤,聚团梦开始的地方!” “聚团梦开始的地方不应该是桃子姐的咖啡店吗?”许江河笑着纠正。 高远愣了愣,点头:“对对,不过这个点儿她那儿马上就要打烊了,也不适合喝酒,还是去老李烧烤吧?” “行,你请客,你做主!”许江河很是干脆。 两人各自开车,许江河还没搬到新公寓,老公寓就在南大附近。 高远是江浙沪天字号的企二代,他在金陵房子很多,钟山高尔夫那儿就有一座独栋,不过平时正常都是住在桃子姐的那套小三居室,许江河之前还去吃过几次饭。 其实许江河大抵能猜到高远今天是因为啥。 天字号的企二代,本身就背负着一种使命,他可以出来创业玩玩,但最终还是要回去接班。 许江河对此早有心理准备,只是他一直觉得不会那么快,高远很年轻,认识许江河才二十六,今年也不过二十八岁。 他老子那一辈的人如果是头婚,正常结婚生子都非常早,别说高远二十八岁了,估计他三十八岁时他老子还继续把着大权,这种民企接班过渡让二代熬到四五十岁才全面掌权才是常态。 许江河先到了南大后街,他停好车,给河豚回了个消息。 河豚没问他忙什么,只是问他几点能结束,许江河则如实回答,编了一条信息回复说:“今晚高远临时约我喝酒,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等结束了我再跟你说。” 河豚秒回:“嗯,那我等你” 许江河:“那我先不说了” 跟着,许江河又补了一条:“想你” 河豚:“我也想你” 第(1/3)页